种无地自容的羞涩感,她又忍不住想哭了出来,到底是有多倒霉才够呢!走个路都能摔倒,还能把衣服撕裂。
楚安晴抱着头,越想越伤心,连大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吴妈悄悄的走进来,大气不敢出的抓住楚安晴的手说:“安晴小姐,你今天在婚礼现场摔倒了是吗?”。
楚安晴眼泪朦胧的点了点头,想到吴妈是不在现场的,她还不知道。
“这是那几个坏丫头搞的鬼呀!难怪我刚才听到她们躲在厕所里笑,说什么,原本只想让她摔烂照片,颠倒出一下丑,没想到她自己还那么不要脸把裙子都给撕裂了……”
楚安晴满脸泪痕的抬起头看着吴妈,“这是真的么?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,我跟她们无冤无仇,为什么……”
看着楚安晴一脸痛苦的样子,吴妈也是不忍心,“哎~!这落井下石的事情那还需要什么理由,就是苦了你要承受这一切,傻孩子,真是苦命的孩子……”
吴妈很慈祥的伸出温厚的大手抚模着她的长发,这个女孩子太可怜了,遭了这么多得罪,就算是杀了人,也不能让人家活受这么多的罪。
楚安晴终于控制不住,扑进吴妈的怀里放声大哭,哭的肝肠寸断,她的世界好久好久没有温暖,总是昏暗的冰凉和痛楚,她好奢望这种温暖在身的感觉……
夜幕渐渐降临,新一轮的戏码上演,与楚安晴的凄楚相比,这大厅里灯火辉煌,闪烁迷离的水晶灯光,让这个屋子虚幻的如同20世纪的巴洛克宫殿,复古而又优雅。
每个人都打扮的衣冠楚楚来掩饰自己肮脏的灵魂,女人们的裙摆没有最露,只有更露,摇曳生姿的珠光可以和这屋子里的灯光媲美了。
向泽勋在人群的簇拥下,喝下一杯杯琼浆玉液,在他身边陪着他言笑晏晏的不是楚安晴,而是打扮如同一只高傲孔雀般华丽的宋心雨。
“向总好福气呀!这床上躺了一个娇妻,这旁边又有佳人在侧,真是齐人之福都享尽了!”
一个大月复便便的秃顶男,端着一杯酒和向泽勋敬酒,色迷迷的说道。
“金总您过奖了,哪比得上您老的后宫佳丽三千呢!”向泽勋浅浅的喝了一小口,然后就不再和那个胖子多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