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有了老婆的男人，比欠了人家的钱对方忘了的那个哥们，还高兴万倍。
还好，时间还没有到上班时间的最高峰，路上没有塞车，李天龙就很快赶到了卞宜歌的家。
进门之后，卞宜歌的妈妈正在给卞春海整理衣服，边上的保姆正在往餐桌上摆放早餐。
卞宜歌见李天龙到了，就把李天龙推到了妈妈的面前，说：妈妈，这就是昨天我和你说的李天龙！
看来，但就李天龙的事，卞宜歌昨天晚上给妈妈坦白了。
卞宜歌的妈妈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妇女，在国家林业局工作，现任造林司司长，叫康素雅，爸爸是国家林业局退休的康部长，早年也是随着刘邓大军，千里跃进大别山的师级干部。国家林业局，级别和国家公安部一样，但是，为数不多的在国务院直属部当中，是不称部，而称局的一个。
“小李啊！”康司长说：我昨天晚上听小歌和我说起你的事情。很有前途，好好干，年轻人吗，就应该把精力用在事业上！
李天龙就想起昨夜葛晓春说的话，事业，说白了，就是能挣钱！不能挣钱的事业，都谈不上是事业。
李天龙心里是这么想，但是依然弯腰说：阿姨好！
康司长这个人要比卞部长容易接近，她说：我姓康！你就叫我康司长吧！我在国家林业局工作。
李天龙就再重复了一句：康司长好！
康素雅就微笑着说：好，过来客厅里坐一会，我给老卞收拾好了行装，我们就吃早餐！
李天龙就坐下来，看着康司长给卞部长打领带。收拾完衣服，又收拾文件，忙活了一会，一切就准备就绪了，卞春海这才招呼李天龙和卞宜歌，一块过来吃早饭。
卞春海和康素雅都是北方人，所以吃的是北方的主食，有油条和粽子，鸡蛋和面包，八种时新小菜，北京王致和的豆腐乳四块，小烧饼若干个。就是没有牛奶和豆浆，而是熬得正适中的每人一碗小米绿豆粥。
“早餐晚饭喝粥，对身体最有好处了。”康素雅把一碗粥推到了李天龙的面前说：像你们男人，应酬多，平时在家的时候，更应该多喝粥。
李天龙就看着康素雅，有了一种亲近的感觉，就像自己的妈妈喜欢包水饺一样，有一种典型的女人身上所具有的贤惠和温柔。
李天龙吃了两根油条，几块面包。然后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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