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性,我再了解不过。他跟他父亲一样,都是责任感非常强的男人,只有让他对你产生强烈的愧疚,你才能拿捏住他,从夏宛吟那里,把他的心拽回来。”
“伯母,您告诉我……我到底该怎么做?”韩紫棠扬起布满泪水的脸,盯着女人阴沉的眼睛。
“下周,是以我爱人名义创办的慈善基金,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。时京近年来不是必要的宴会他都不会参加,但这次的晚宴,事关他父亲,他一定会去。”
岑蓁微微眯眸,“到时候,你陪同时京出席,其他的,我来安排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韩紫棠抹着泪推门离开房间。
刚一出来,她脸色一变,嘴角勾起阴暗又得意的笑容。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,裹着凉意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:
“紫棠。”
韩紫棠倒抽了口寒气,猛地回头,见傅时京迎面朝她走来,心脏瞬间蹿入喉咙!
这明明是她的未婚夫,可她心里有鬼,见了他,竟然会心下慌乱,头皮发麻。
“时京,你回来啦。”韩紫棠忙换上温柔的笑容。
傅时京迈开长腿,一步步逼近到她面前,强势逼人的气场,令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好好的,哭什么。”他嗓音温沉。
“啊……”
韩紫棠立刻换上委委屈屈的可怜相,娇声娇气,“你去给赵总输血了,我担心你,怕会对你身体不好,所以忍不住在伯母面前哭了……好丢脸呢。”
“是吗。”
傅时京眼底黑沉沉的,一片冷寂,“我以为,你哭,是因为赵廷序受伤了。”
韩紫棠大气不敢喘,“他受伤,关我什么事……他又不是我未婚夫。”
“紫棠,你我既然是准夫妻了,我觉得,你该对我坦诚相待。”
傅时京单手抄兜,往前埋了一步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宽大身躯投射下来的暗影里,“找人袭击夏宛吟的人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