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对视,“他有的,我没有吗?他能的,我不能吗?”
夏宛吟心尖一颤,攥紧十指。
他能,她知道,他无所不能。
肖羿连小区门都没进来,这么短的时间,却连她的具体住址都查得到。
可是,她对他,心里总是过不去那道坎。
傅时京救过她,她不可否认。傅时京伤过她,也历历在目。
他不稳定,他太嬗变。
她怕这一刻他为她豁出生死,下一刻又会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。
“我救过你的命,我救过你一次又一次,如果没有我,你早就被周家玩死了!”
傅时京在暗中低吼,“就是这样也不值得你信任我一回吗?夏宛吟……你的心,是他妈铁打的吗?!”
夏宛吟心底深处,泛起疼来。
以前,她天真无邪,不懂算计,不懂手段。她全身心地为周家付出,把最柔软,最真挚的一颗心,双手捧到周淮之面前。
却又被他,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。
若这颗心再硬不起来,她还怎么活得下去,怎么告慰因为她而死的女儿和宋妈……
可是,她也确实是骗了他,确实浪费了他的感情。
她敢做,就得敢当。
“对不起,傅时京。”
终于,夏宛吟敛眸,像不堪重负了似的,单薄的肩颓然一坠,“对不起,不该利用你的那一丝恻隐之心。对不起,不该眼睁睁看着你为我厮杀,我却像个缩进壳里的寄居蟹一样,胆怯地逃避,视而不见。
总之,对不起。”
傅时京胸膛剧烈地鼓胀,一股子苦涩又闷重的情绪蹿入咽喉,全是血腥味。
她罪不可恕,她是该谢罪。
可为什么,他却觉得那么刺耳,像在骂他一样。
“傅时京,唔……!”
夏宛吟还没反应过来,男人倏然大掌紧扣她的后腰,发狠地搂她入怀,混着滚烫呼吸的吻覆上她的唇,撬开她的齿关,深深勾缠,汲取,掠夺地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