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之大惊失色,气得脸红脖子粗,当着背后看守狱警的面又不敢声张,声音压得扭曲变形:
“有人在里面打了您?是谁?!竟然敢动我母亲……我一定要弄死他!!”
柳淑玉咧嘴痛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都过了河,“自打我进了看守所……一天消停日子都没有!她们一个个壮得像母牛一样,天天罚我立规矩,让我睡水泥地,不给我被子盖,天天轮流打我……还把所有的脏活都推给了我……她们甚至还、还……”
周淮之忙问:“还怎样?!”
柳淑玉哇地一声嚎啕大哭,“她们还揪着我的头发……把我的头摁进马桶里……让我喝马桶里的尿!!”
现在她这副鬼样子,就算是屈服于她权势淫威下的华旸都看不下去,宁可抹脖上吊估计都不会碰她一下。
周淮之霎时脸色煞白,胃里反酸,差点儿没呕出来!
她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的母亲,几时遭过这样的罪?这真是把她当日本人往死里整啊!
柳淑玉痛哭流涕地拍打着面前的玻璃,“淮之……快救救妈啊……你再不救骂出去,妈就要死在里面了!”
“柳淑玉!你安静点!”狱警厉声呵斥。
柳淑玉哆哆嗦嗦坐了回去,已经哭得快背过气了。
周淮之霍地起身,暴怒大喊:“喂!我母亲在你们看守所被人打成这样,你们是死的吗?!就不知道管管吗?就放纵她们胡作非为吗?!”
狱警翻了他一眼,不吱声。
“玩忽职守的混蛋!我一定要投诉你!”
周淮之无能狂怒了一波,又只能忿忿地坐下,焦急地追问,“妈,莫名其妙的您怎么被人欺负成了这样?您是不是又在里面摆董事长夫人的架子引起众怒,还是您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啊?!”
柳淑玉咬牙切齿,“一定是夏宛吟那个天杀的贱人搞我!除了她……还能有谁?!”
周淮之气得额头青筋乱蹦,胸口冲上一股子恶气,堵得他呼吸不畅。
他了解夏宛吟的为人,他们之间虽然完了,但她想报复,一般都会明着来,绝不会在背后放冷箭,捅刀子。
但是,那个赵廷序就未必了。
谁知道那个远看人五人六,近看衣冠禽兽的家伙,为了给心上人出气能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!
但是,他现在实在没闲工夫,为了这点小事和赵廷序对着干。现在当务之急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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