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而去。
……
郊外某废弃厂区。
昏迷着的阚羡身体被五花大绑,吊在半空中,脸上被鲜血染红,整个人看着像块绑成一团的腊肉。
另一边,厂区外——
迈巴赫灭了大灯,隐秘在幽深的树林里。
车厢内,傅时京低敛凤眸,看着手机屏幕上厂区内的实况转播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,撕开锡纸包装,薄唇微启,纳入口中。
香醇味道充盈口腔,男人愉悦地眯了眯眼睛。
肖羿知道,总裁这是高兴了。
他高兴的时候喜欢吃巧克力,不高兴的时候,也喜欢吃。
听说,是因为小时候,傅总因为父亲过世,躲在帝璟一个无人的角落偷偷哭泣,傅六小姐找了好久才找到濒临破碎的他。不仅温柔地安慰了他,逗他开心,还喂他吃了块她最喜欢的巧克力。
甜丝丝的醇香味,驱散了口中眼泪的苦涩,一路漫延到心底。
那是令傅时京终生难忘的甜。
自此,他西装口袋里常带着巧克力,只要见到六小姐,他便会摸出一块递给她。
她向他要,他便有。
就算不要,他也永远为她准备着。
只是现在,他的巧克力,再也送不出去了。
厂房里,蓬猜摘下帽子口罩,露出一张瘦削又阴沉的脸,他端起地上的水桶,朝阚羡猛地扬了上去。
冷水刺激下,阚羡陡然惊醒。
下一秒,他便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