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,又无法控制的惊喜。
直到男人英挺冷峻的身影站在车前,轻松夺去打手手中染血的砍刀,剑眉凤眸,熠熠生辉。
下一秒,男人凄厉惨叫,划破寂夜。
傅时京俊容森寒,手起刀落,直接将打手那只拿过刀的手齐根砍断!
“啊……!”许愿吓得尖叫,紧闭双眼。
然而,夏宛吟却只是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脸颊渐染血迹的傅时京,没有一丝畏惧,反而心脏狂跳不止。
所有打手,尽数倒地。
傅时京眉宇深沉,脚踏玻璃碎片一步步走到车前,一把拉开车门。
“夏宛吟,出来。”他嗓音暗哑,语气还是那样冷冰冰的,甚至几分厌烦的态度。
凛冽寒风灌入车厢,夏宛吟打了战,一张面无血色的小脸在月光下像霜冻的白蔷薇,美丽,清冷,又易碎。
她声音很轻,“谢谢傅总,我没关系……”
话音未落,傅时京弯下腰腹,身躯探入车厢,强悍的手臂揽上她的后腰,直接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。
“傅时京,我说了我没事……”夏宛吟慌乱地蜷起还在流血的右手。
此刻,她才感觉到疼,钻心钻肺的疼。
傅时京低头瞅着她,周身气息冷冽,“你有没有事,你说了不算,我说了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