彧眉心紧拧,“你不是恨透了夏宛吟吗?她可是害死小瑶的罪魁祸首,留她一条狗命已经是咱们的底线了,现在你竟然为了追踪一个绑匪,纡尊降贵亲自跑到T国来,就为了给那个女人出口气?京哥,你到底图什么?现在的你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呢?
你到底是恨她,还是……”
“当然,是恨她。”
傅时京寒声打断他,就好像再迟一秒,这份恨就会腐败、变质、变得动摇,不纯粹,“但我说过不止一次,这世上能动她的人只有我,能折磨她的人,也只有我。
别人,没资格。”
肖羿眉头动了动,眼神几分错杂。
傅总对夏小姐,真的越来越在意了。这种在意,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他跟随傅总这么多年,能让他如此上心,甚至不惜将自己置于险境的女人,只有两个——
一个,是故去的傅天瑶小姐。
另一个,就是夏宛吟。
当年傅小姐参加夏令营,一群学生爬上朝雾山,结果赶上了暴雨,傅小姐为了救一名同学,自己失足滚下山坡,和老师同学们走散了。
当年,是傅总第一时间上山,冒着泥石流的巨大危险,把受伤昏迷的傅小姐从山上背了下来。
那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人,连命都不要。
可那毕竟是他的妹妹,虽然是堂妹,但到底也是亲人,更何况,当年傅总在家族中被孤立,是傅小姐义无反顾选择和他站在一起,傅小姐对他有恩,他以命相酬,也合情合理了。
夏宛吟在傅小姐意外身亡之前,他们的人生只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,是傅小姐的惨死,让他们的命运产生了羁绊。
他有什么理由,为她做到这个地步?
想来想去,只有……
“前几天我刚学了个词,叫什么喜恶同因。”
江彧虽然不愿意这么想,但傅时京近来所做作为,逼得他不得不往这上面想,“京哥,你对夏宛吟是不是就是喜恶同因?你该不会特么看上她了吧?!”
“真没想到,有生之年竟然能听你说出这么高级的词语。”
男人迈开笔直有力的长腿,大踏步离开,只给了他一个颇具悬念的背影,“我觉得,还是当个绝望的文盲,更适合你。”
……
翌日,深夜。
达城边境——
这里常年处于三不管地带,赌博、贩毒、军火、电诈,灰产层出不穷,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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