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的,她要不服从,那个男人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出格又恐怖的事来。
挂断电话后,夏宛吟手持盲杖,慢慢走向休息区。
休息区桌后的沙发上,傅时京正垂敛漂亮的凤眸,意态松弛慵懒地坐在那儿,小臂抵在桌沿,杯柱穿过指缝,掌心拖住杯体摇曳,红酒在杯中旋出优雅的漩涡。
他整个人自带强大、矜贵又疏离的气场,不管他身在何处,都仿佛是这个地方绝对的掌控者。
夏宛吟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看怔了心神,却又不敢靠近。
忽然,男人骤然掀眸,薄唇微动: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