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远门呢。”
不在意?
江彧婚唇角勾起冷意,眉眼沉了下去。
江老爷子急道:“你这傻丫头心怎么这么大!这混账小子带别的女人出去,你就不妒忌?不吃醋?不怕出点啥烂事儿?!”
夏映薇双眸弯成新月,“爸,阿彧又不是带别人出去,是带的二嫂啊。他们若有什么,岂不就……成了乱伦了?”
江彧锐利的眉骨重重一跳。
“再说了,在我看来,婚姻中最重要的,就是彼此信任。”
夏映薇扬起脸来,意味深长地看向身畔的男人,“夫不疑妻,妻不疑夫。”
江彧长睫翕动,抿了下唇,却仍旧什么都没说。
夏映薇逼得自己看得开,可江老爷子却怄了一肚子火,又把江彧叫去书房,不知道是聊天还是继续批斗去了。
但她知道,江彧的心不在她这里,就是磨破嘴皮子,唾沫星子说干了也是没用的。
夏映薇心不在焉地往回走,伸出纤细的手,看着自己戴着婚戒的无名指。
她小心翼翼地呵护,精细保养,戒指仍然崭新如故。
以前她以为最起码,这是她江太太的象征。现在,似乎连这唯一的意义也失去了。
她的婚戒,是结婚前三天男人仓促之下托秘书给她买的。可邰雪雯得到的粉钻戒指,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。
夏映薇深深汲气,红着眼圈,一怒之下想把戒指撸下来丢进垃圾桶里。
刚撸了一半,申特助迎面走了上来,恭敬地向她鞠躬:
“三少奶奶。”
“申叔。”
夏映薇礼貌地朝申特助含笑点头,转而担忧地问,“申叔,我看爷爷见小唯打碎了那只古董花瓶特别的生气,那只花瓶是对爷爷有很重要的意义吗?”
申特助略微点头,“是啊,那只古董花瓶,是江先生六十大寿时,他的好兄弟谢老先生送给江先生的寿礼。现在,谢老先生已经离世,那只花瓶就成了挚友送给江先生的最后一件礼物了,江先生自然非常看重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夏映薇抿白了唇,心中大为愧怍,早知如此她当时说什么也会拦住江晞唯,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袖手旁观……”
“您别这么说。”
申特助看着她愧疚的样子,微微一笑,“小少爷骄纵,江先生早就想管管他了,这次刚好是个不错的机会。而且……
客厅里摆的那个,是赝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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