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恕的劳改犯!
但转而,她又生出一种阴暗的想法——
也许,傅聿礼就是因为在家里被关得久了,无所事事,所以逮住了夏宛吟这只误入他领地的麻雀,忽来兴致想玩弄她一番也说不定。
一时兴起罢了。
想到这里,韩紫棠又忍不住低笑出来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不劳傅大少爷费心了。”
周淮之又急又起气,红了眼睛,上前伸手就要把自己老婆抢过来,“我是宛儿的老公,宛儿我来护着就够了!”
然而,他还未等近身,高桀威猛的身形骤然一闪,将傅聿礼护再身后。
周淮之猛地撞在高桀身上,狼狈地往后趔趄了两步。
傅聿礼轻轻喘了口气,眼神却冷冽,令人不敢逼视,“周总若真能护住夏小姐,三年前,你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入狱、判刑,无能为力了。
在我看来,无能狂怒,也比心安理得地窝囊下去,好上太多了。”
这话,杀伤力、侮辱性,全部拉满!
周淮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拳头攥得铁青,却只能无力地握住两团空气。
傅聿礼说的不错,他确实无能。
面对权势滔天的傅家,他都不敢指着傅大少爷的鼻子骂回去。
怂逼龟公一个!
“夏小姐,从此以后,你都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了。如果傅家再有谁找你麻烦,联系我,我一定给你撑腰。”
话音刚落,傅聿礼眉宇紧拧,痛苦地捂住胸口,挺拔的身躯猛地一晃。
“大少爷!您怎么样?!”高桀忙搀扶住他虚弱的身子,眼中的担忧不是假的。
“没事……我没事。”傅聿礼闷咳了两声,俊容苍白得反常。
夏宛吟不禁心底讶然,甚至觉得很过意不去。
她知道傅家大少爷身体不好,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个地步,仿佛已是强弩之末。
如此清风朗月,芝兰玉树般的人物,真的太可惜了。
“夏小姐,不用怕,快回去吧。”傅聿礼声色低磁又柔和,哪怕明知道她“看不见”,却还是挥手向她告别。
夏宛吟轻轻回了句,“大少爷,谢谢。”
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如同私语。
傅时京冷冷望着他们,岑薄的唇际泛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寒笑。
一场一触即燃的麻烦,由于傅聿礼的出面碾灭了那条快燃烧到尽头的导火线,夏宛吟再次得以脱身。
也保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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