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痛才会稍稍缓解。
那时,有一只宽厚温燥的大掌,稳而柔地覆在她流血的额头上,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。
她记得,她深陷入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。
那一刻,她像被抽干了灵魂,灭顶的疲惫感令她丧失了与命运抗争的力量,只想暂时在这里躲避寒风霜雪。
她以为,那晚护着她的人,是赵廷序。
她做梦都想不到,在她最绝望的时刻,守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恨透了她的傅时京。
夏宛吟心慌意乱地低下头,柔唇抿得泛白,右手覆在左手上用力揉捏着。
“宛吟,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赵廷序看到她陷入纠结的样子,话锋一转,沉声,“那晚,企图对许小姐不利的那两个打手,他们招了。”
夏宛吟蓦地抬眸,眼睛亮起来,“真的?!”
赵廷序眉宇肃然,颔首,“他们招供,是盛铭的法务部部长,也就是阚羡的律师严剑锋雇佣他们制造意外,谋杀许小姐。具体原因他们不知道,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走狗。”
夏宛吟眼底猩红,攥紧冰凉的手指,“那天晚上在阚家的温泉会所,阿愿撞破了林云姿和阚羡的奸情,还把他们苟且的画面全都录了下来。估计是阿愿不小心暴露,那对狗男女气急败坏,所以想杀人灭口。”
“就为这个,就要剥夺一个女孩鲜活的生命?”
赵廷序愤然地紧扣齿关,“真是丧心病狂,无法无天!”
夏宛吟忙问:“只有人证,恐怕不足以逮捕严剑锋,还有其他物证吗?”
“有。其中一个打手另一个手机里保留了一段严剑锋和他交易的录音,那只手机被他藏在他父亲修车店的抽屉最底层。为的是怕他们完成任务后,万一严拖着不给他们尾款,他好利用这段录音逼他交钱。”
赵廷序一声冷笑,“呵,那个姓严把这两个人当鸟玩儿,却万万没想到,会被鸟给啄了眼。”
夏宛吟深切看定男人的眼眸,语气没有任何踌躇:
“赵先生,我想请求赵警官,暂时先按兵不动,不要抓那个姓严的,可以吗?”
赵廷序微讶,随即缓缓靠近她的脸,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:
“你想留着那个姓严的,利用他,搜集阚羡的罪证?”
夏宛吟清澈的眸漾起晶莹碎光,欣喜得不停地点头。
赵先生真是跟她心有灵犀,她哪怕话只说一半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