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连。时京像他父亲一样优秀且英俊,有几个女人能够抗拒?
可是,她的伎俩已经被她看透了,她没法制约她了。
就在夏宛吟欲离开时,傅时京高岸的身躯迎面走了进来。
她对上男人深暗如幽潭凤眸,整颗心脏骤然一颤。
“时京!”
韩紫棠见到男人双眼放光,迫不及待地跑向他,路过夏宛吟身边时肩膀还用力撞了她一下。
夏宛吟猝不及防,被撞得跌坐回沙发上,有些狼狈。
傅时京幽冷地睨了她一眼,又淡漠地收回了视线。
“你不是要去外省出差吗,怎么突然回来啦?”韩紫棠当着夏宛吟的面自然又亲密地搂住男人的手臂。
可笑的宣誓主权。
“天气原因,航班取消。”
傅时京淡声应了句,随即容色暗沉地看向母亲,“妈,是您找她过来的吗?”
岑蓁没料到他会突然回来,尴尬地僵住,“时京,我……”
男人薄唇微扬,俊容却冷峻非常,“您心里应该很清楚,这个女人,是我们傅家的仇人。您把她叫到家里来,是想和整个家族作对,还是,想和您的亲生儿子,背道而驰了?”
韩紫棠紧贴着他,明显感觉他手臂的肌肉硬得硌人,周身都冒着寒意。
明显,在克制着愤怒。
韩紫棠抿起红唇,心里泛起狐疑。
若是以前,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认为傅时京动怒是因为恨夏宛吟。
可几番相处下来,她实在吃不透他。
虽然两家过了明路,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,但他们之间最亲昵的举动就只是挽着胳膊。拥抱,接吻,肌肤之亲……这些,一概都没有。
换她以前在国外交的那些男朋友,早就开始从早到晚在床上做恨了。
她只能安慰自己,傅时京是慢热的性子,不能急于一时。等他们结婚了,难道还能一辈子不同房吗。
夏宛吟始终垂着睫,不敢与男人对视。
他有与生俱来的威慑力,她总怕再被他多看一眼,会被他揭穿伪装。
岑蓁有些慌了,“时京,妈怎么可能背叛你呢,妈只是怕你……”
“您无需解释,您怎么想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傅时京不着痕迹地从韩紫棠怀中抽离了自己的手臂,迈开长腿,从夏宛吟身旁目不旁视地走过,走到傅夫人面前,“这是第一次,我希望,也是最后一次。
从今往后,我不想再在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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