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了。
“不管怎样,没事就好。”
周淮之俯下身,亲吻她白净的额头,凝视着她漆黑双眸的眼睛却透着审视,“既然身体不舒服,就在医院多住两天吧。”
夏宛吟压抑着心头厌恶情绪,摇了摇头,苍白唇轻启,“不用了,我没事,随时都可以出院。”
周淮之没在坚持,顺从了她的意愿,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人来人往,夏宛吟被周淮之搀扶着,步伐缓慢地往前走。
她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,抵达息园后,零星的记忆,涌入她脑海中。
每一幕,竟然都与傅时京有关。
夏宛吟闭了闭泛红的眼睛,自嘲地用力晃了晃脑袋,觉得自己简直荒唐。
此刻,她并没有留意到——
周淮之瞥着她的眼神,沉得像数九寒冬的幽潭,藏着令人心悸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