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清晰。
傅时京心脏猛地一紧!
他薄唇张了张,可声音噎在喉咙深处,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这一刻,复杂的心绪在他泛着酸麻的脏腑间反复拉扯。
他分明恨她,蚀骨的恨。
可不知何时起,他对她的恨意,似乎不像从前那么纯粹了。
夏宛吟光洁的额磕得发紫,泌出血珠,视线与意识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就在她还要继续下去时,一只大掌抵住她流血的额头。
无论她如何用力突破都没用,男人的手挡得很紧,不再给她伤害自己的机会。
“我说了,除了我,没人可以惩罚你,包括你自己。”
傅时京眼底情绪晦暗滞涩,嗓音却冷似淬冰,从她头顶上方落下,“往者已矣,你再怎么自残,你女儿也回不来了。
与其在这儿毫无意义地糟害自己,不如继续苟活着,为你害死的人赎罪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夏宛吟身子一滞,猛地前倾,胸口绞痛,眼前阵阵昏黑。
一口鲜血,猝然从她口中喷薄而出,染红了墓碑上女儿的名字!
“夏宛吟!”
傅时京震愕瞠目,撇开伞,单膝跪地将柔弱无骨的女人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