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老子今晚就做了你肚子里的野种!”
“不——!!”
数九寒冬的夜,破旧不堪的出租房里,传来女人绝望的哭喊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老克身形一顿,将腿收了回去,警惕又不耐烦地问:
“大晚上的,谁啊?!”
“检查天然气的,白天来过你家,你家没人。”夏宛吟捂住口鼻,变了下声音。
“臭婊子,给我老实点儿!”
老克恶狠狠地瞪了脸色惨白的余蕙一眼,转身走到门前。
就在他推开门的刹那,夏宛吟高举起手中的铁锹,朝着男人的头顶卯足了全身力气发狠地拍了上去!
咣当——!
老克沉重的身躯应声倒地,像只臭蛤蟆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,晕死了过去。
夏宛吟秀额布满紧张的热汗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丢下手中铁锹,踩着老克的后背走进出租房内。
“是、是你……?!”余蕙用力眨了眨哭肿了的眼睛。
她简直无法相信——
救下她和孩子的人,竟然,是在监狱里跟她结下深仇大恨,受尽了她们欺负的夏宛吟!
此刻的夏宛吟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狼狈至极的样子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把寒刃立在她面前。
眼前单薄纤细的女人,没有身披铠甲,没有手持利剑,却如同一腔孤勇,百炼成钢的女战士,眉眼间的倔强与韧劲儿,和她在狱中时一模一样。
余蕙捂住肚子,一点点往后蹭,满目都是错愕惊惶: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放心,我不动你的孩子,我只想要一个真相。”
夏宛吟向她逼近一步,猩红的眼底泛起一层湿雾,“余蕙,你告诉我,我女儿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