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变得残缺,再也无法在科技领域绽放光芒了。
可怜,可惜,可悲!
“老师,不要为我觉得惋惜,我已经看开了。”
夏宛吟温柔地笑了笑,明明伤痕累累,却反过来安慰别人,“现在对我而言,没什么比从重获自由,和好好生活更重要。”
眼见自己得罪了一个国内科研领域响当当的大人物,郑先生如芒在背,呆成了只鸟,一声不敢吭。
“小郑,我现在要求你,马上,当众给我的学生道歉!”孙上修挡在夏宛吟面前,严词厉色。
郑先生汗流浃背,可他是圈内名流,让他给个劳改犯道歉,简直是奇耻大辱!
于是,他硬着头皮,“孙教授,虽然她是您的徒弟,但她坐过牢,三条无辜的生命因她而死,也是血淋淋的事实啊。我们翱梦是慈善晚宴,如果让这样的人留下会场,传扬出去,会引发负面舆论,外界无数猜测和非议,这会给我们慈善活动的声誉……”
“你不道歉是吧,可以。”
孙上修一声冷哼,懒得跟他废话,“从今以后,我不会再给你们翱梦捐款,你们也别一年又一年叫我过来,从今以后,我永不出席!
反正你们这活动,上赶着给你们捐钱,博人眼球,沽名钓誉之徒比比皆是。你们富得流油,也不差我这仨瓜俩枣,捐你们,不如捐给国家科技事业。”
郑先生脸颊火辣辣的,像被连扇了巴掌。
“小宛,跟老师走,老师有好些话想跟你说!”
孙上修满眼的心疼,拉起夏宛吟的手,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离开了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