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骗女人上床的话术而已。
“刚才你说你叫什么,傅少珩?”夏宛吟忽然笑问。
“怎么?”傅少珩伸手就来捏她的下颌。
“年少有为,君子如珩,真是好名字。可惜,放你身上,糟蹋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夏宛吟眸光一凛,挥起手中的盲杖一棍子抽在傅少珩身上。
傅少珩痛得倒抽了口凉气,眼底迸射出狰狞怒火,大掌死死钳住她的细腕,快要将她的腕骨捏碎,“臭婊子,让你陪小爷我睡一宿,是抬举你,还把你当个人看,你给脸不要脸是吧?嗯?!”
“放开我!救命——!”
夏宛吟羞愤得眼圈通红,不顾一切地挣扎,却在男女力量悬殊之下,脆弱得好似风中残烛。
咚地一声——!
夏宛吟身子被男人狠狠抵在墙上,下一秒,傅少珩弯膝顶进了她紧并的双腿。
“叫啊,再叫得大点声,我最爱听女人叫了。”
傅少珩虎口狠狠捏开女人颤栗的红唇,在这个不堪的女人面前,他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卑劣的欲望,“不过,我劝你省点儿力气,就算有人看到,又怎样?谁活腻歪了敢管我的闲事?
你老公周淮之今晚就在现场,连看都没看你一眼,你还指望得了谁?他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管,不就是在告诉别的男人,他周淮之的老婆,人人可欺吗?”
周淮之的妻,人人可欺。
强烈的羞辱感,灭顶而来几乎将她吞没,她别过脸,死咬住的唇泌出腥红的血珠,口腔里也全都是血腥味。
“啊啊——!”
突然,夏宛吟听见傅少珩发出一声惨叫,愕然睁开眼——
映入她湿润眼底的,是傅时京那张惊为天人的浓颜硬骨。
男人一米九的身高,高出傅少珩大半个头,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狗皮膏药似的身躯从夏宛吟身上拉开,随即面无表情地一甩手。
傅少珩往后趔趄了几步,一屁股重重摔倒在地,痛得头皮发麻,尾椎骨都要裂开了。
“二、二哥……”他错愕地盯着男人俊美的脸,浑身一颤,瞬间萎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傅时京低敛凤眸,看着掌心那一簇头发,剑眉紧锁,从西装胸前口袋里抽出丝巾擦拭掌心,又丢向一旁,像生怕会染了什么脏病。
短短几个字,令夏宛吟心尖猛地一颤。
——“你在做什么?”
当年,酒店幽暗的房间里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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