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松,丢掉烧到底的烟蒂,齿关挤出冷嗤,“瞎也就罢了,还这么好骗。”
难怪周淮之背着你肆无忌惮地在外面乱搞。
“回去吧,就是半夜也不是一辆车都没有。你个瞎子站在路边,别被撞得身首异处,那我的快乐不就没了吗。”
这话真是扎心又刺耳。
但跟夏宛吟在监狱三年里吃过的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,她甚至还能云淡风轻地回一句:
“谢谢傅总体谅。”
夏宛吟转身,步履缓慢地走向别墅大门。
傅时京目不转睛望着女人清瘦挺秀的背影,几分清冷,几分坚韧,像树立在寒风里孤寂飘扬的旗帜。
明明不得不受制于人,却总学不会低头服软。
哪里来的傲气呢。
傅时京凤眸幽深,心口泛起一丝涟漪,但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他一脚油门踩到底,跑车卷起风雪,飞驰离去。
听见男人离开,夏宛吟这才回眸,望着渐行渐远的尾灯,眼神中是不明就里的情绪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周淮之开完例会,回到办公室。
他走到茶几前抄起香烟和火,抽出一支掉在唇间,点燃,贪婪地深吸。
这两年,他烟瘾愈发的重了,一天要抽两包。
他以前烟是碰都不碰的,一来他从学生时代开始就是清清爽爽的形象,二来夏宛吟关心他的健康,一直告诫他不要吸烟,不但会得肺癌,还会口臭。
宛儿不喜欢的,他就不做。
但自从周董变成植物人,集团研发部出事后,他这烟就戒不掉了。
夏宛吟出狱到现在,他不止一次当着她的面吸烟,她却无动于衷。
以前她一定会嘟着红润的嘴,嗔怒着离得好远跑过来,把他叼着的烟夺过丢在地上,还要踩上好几脚。
像只活泼倔脾气的马尔济斯,娇憨的可爱。
每次,他都会哭笑不得地从背后揽住她的腰,下颌抵在她肩胛,温柔低哄,说再也不会了。
夏宛吟会乖巧地靠在他怀中,脖颈后仰,和他缠绵地吻在一起。
可这样美好的画面,似乎再不会有了。
“淮之哥哥。”
突然,周淮之感到背后一阵潮热袭来,随即女人的双臂如白蛇,缠缚在他腰际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他眼底愠怒,猛地挣开,闪了林云姿一个大趔趄。
林云姿跌坐在沙发上,撞痛了后腰,眼圈都红了,“淮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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