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怒极反笑,“到此为止?周太太你说得倒容易,可我的小孙女再也不能在我膝下承欢,再也回不来了!你觉得三年牢狱,能平得了我们心头之恨吗?”
“来人!给我把这个贱人摁在地上,让她给我跪!”阮丽嫦恨红了眼,几乎难以维持贵妇仪态。
两名保镖立刻朝夏宛吟逼近。
“不许过来!”夏宛吟惊惶后退,奋力挥舞手中盲杖。
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,傅家保镖都是顶尖的,她竟然也能一棍子抽在一个保镖脸上,抽得他脸都肿胀起来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息,像刺猬支棱起了浑身的利刺:
“谁敢碰我……我就报警了!”
“贱人!!”
阮丽嫦怒火上头,彻底没了理性,一把夺过岑蓁捂在手中取暖的铜制汤婆子,高高举起,卯足了力气朝夏宛吟仍过去!
咚地一声闷响——
汤婆子精准地砸在了夏宛吟的额头上,坚硬的棱角砸得她头破血流,她顿时只觉天旋地转,大脑却空得发懵。
她身子如寒风中的枯叶,簌簌一颤,随即仰面应声倒地。
除了恨不得杀死她的阮丽嫦外,傅家上下所有人皆是一怔!
这一下子,下手确实太狠,他们甚至怀疑夏宛吟是不是已经被砸死了!
肖羿亲眼目睹,心惊肉跳,“傅总,您要上前制止吗?”
傅时京面无表情地瞅着倒在地上的夏宛吟,声音依旧幽凉:
“制止什么?我是乐山大佛?”
“不是,这一下子,多少有点……”
“一个汤婆子而已,又砸不死她。”
男人眼底涌上薄薄寒雾,无情无绪,“老爷子在,我去,惹一身腥。再说,她不该受点儿教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