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会娶我,我有自知之明。”
提及孩子,她鼻尖也悄然红了,眼眶酸胀得厉害。
四年了,她的小宝要还活着,也有邰雪雯的儿子那么大了。
她不敢跟男人提起小宝,总是轻描淡写,装得比任何人都不在意。
殊不知,她直到此时此刻,仍然心痛欲裂。
每次她看到邰雪雯带着儿子,看到江彧和她们母子像一家三口般有说有笑,温馨欢愉,她都像经历一次残忍的凌迟,痛不欲生。
小宝,你的爸爸已经把你忘了。
妈咪什么时候,才能忘记你呢?
江彧心头涌上躁郁。
他指腹落在她似剥皮荔枝般的脸颊旁,缓缓滑到她的下颌,发狠地捏紧,又厌烦地撇开。
忽然,他目光一顿,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避孕药。
“又吃药了?你有瘾?”
江彧黑眸层层沉下来,拿起药盒,“呵,看来,你是真不想要孩子。没孩子的女人,在江家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“再不好过,不也过了这些年吗。”
夏映薇苍白的唇牵起的笑虚浮又自贱,“你需要的,是一个不给你添麻烦的摆设,而不是个给你生儿育女的妻子。更何况,你说过的,我不配怀你的孩子。”
“你记性挺好。”
男人大掌将药盒捏成一团,丢进垃圾桶,“下回,别吃了。”
夏映薇美眸微瞠,心脏一阵颤栗。
可马上,江彧又让她心寒到底:
“我问过医生,他说你的身体本来就不易怀孕,又引产过,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。还吃这玩意干什么。”
说完,他起身向浴室走去。
夏映薇倏地失笑。
夏映薇啊夏映薇,难怪宛吟瞧不起你,你真是贱到头了。
……
夏宛吟被送进抢救室抢救了一整宿,又昏迷了三天三夜,才在浑噩中苏醒过来。
当她睁开眼,率先映入她眼底的人,不是周淮之,而是哭肿了眼睛的许愿和宋妈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少夫人您终于醒了!老天保佑啊!”宋妈激动地双手合十不停地拜拜。
“呜呜……宛吟你吓死我了!”
许愿哭着扑到夏宛吟身上,涕泪横流,“医生说……你再晚送来十五分钟都会没命的!你知不知道这三天里我有多慌,我哭了多少次?长城都要被我哭塌了!”
夏宛吟浅浅挽唇,虽然使不上力气,但还是缓缓抬起手,抚摸她的发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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