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舒梅切尔对面的空位坐了下来。
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老天！王！你被车撞了？”韦斯·摩根沉声问道，粗黑的眉毛拧成一股绳。
胡特等人也围了过来。
王野吸了口冷气，装得很痛，摆摆手：“没…没有……跟几个足球流氓干了一架！”
他声音嘶哑，带着点余怒未消。
“一大早？！跟流氓打架？！”喝水哥声音都高了，“在哪儿？报警了没？受伤没？”
他竟然伸手想扒拉那纱布看看鼻子。
王野挡开他的手，眼神刻意瞟了一眼坐在对面、眉头微皱的舒梅切尔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还能在哪？就在贝拉沃外面不远那个‘蓝狐咖啡馆’！妈的，差点进局子！这群疯狗！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不经意地补充道，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：“还不都是因为你！卡斯帕！哦不……还有你们的破后防！”
这一记指桑骂槐极其精准！
包括摩根、辛普森、胡特、富克斯在内的所有后防队员，以及脸色瞬间沉下来的舒梅切尔，全都感觉像被针戳了一下！
“因为我？”舒梅切尔抬头，那蓝灰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失去了平静。
王野仿佛说漏了嘴，眼神闪烁，低头揉着发青的胳膊：“哎……就是……早上我去买咖啡，碰上几个蓝狐死忠，他们认出我了，一开始挺热情还聊得挺好。聊着聊着，聊到球队，他们就开始喷粪了！”
“喷什么？！”德拉埃特忍不住问道。
王野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带着义愤填膺的表演：“他们说：‘你们这后防线就是TM的豆腐渣工程！一碰就碎！场均丢俩球，踢英冠都没这么丢人！’”
这句话像一记闷棍，狠狠砸在所有后防球员的心上！
摩根脸黑得如同锅底，胡特低头猛喝咖啡来掩饰内心的尴尬。
“然后……”王野似乎犹豫了一下，余光死死锁定着舒梅切尔的反应，“他们就……就开始骂你，卡斯帕！”
“骂我什么？”舒梅切尔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度，压抑着某种情绪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叉子。
“这个……”
王野“为难”地皱眉，仿佛难以启齿。
“算了……那帮杂碎的话，我都不想学，太膈应人了……特别是……唉，算了算了！你就当没听着！”
“说！”舒梅切尔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恐怖的平静，仿佛暴风雪来临前最后的死寂。
“说原话！”
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所有人都预感到王野接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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