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所谓的规矩,也就那么回事,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,有几个会当真安安分分守三年孝的。
袁文纯结交的能是什么有出息的人啊,都是些一个阶层的废物继承人罢了。
这天,几人又聚在一起饮酒作乐,袁文纯也偷摸一起去了。
他还是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出门前特地做了伪装,生怕被人认出来。
几个公子哥也没揭穿他,挤眉弄眼的让他入座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几个人正在高谈阔论的吹牛呢。
突然,砰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