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会注意,给你们添麻烦了!”
——虚惊一场,总比真出事强。
班主任心里也是庆幸。
两人寒暄几句,就各自回家。
第二天一早,孩子们还没到齐,雅雅老师端着搪瓷缸子,状似随意地凑到班主任张老师身边,压低了声音:“张老师,昨儿禾禾家那事,我听说了,要是我,得吓死!”
“你说好端端的孩子要真是不见了,那可是我们的工作失责!还好张老师你做事仔细,不然真是有口说不清!”
张老师正擦桌子,手一顿:“虚惊一场,人没事就好。”
雅雅老师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:“说的是,可您不知道,我还听说啊,昨儿下午禾禾她祖祖慌成那样,在院门口逢人就问,闹得半条家属院都知道‘禾禾丢了’。”
她说着,声音又低了低。
“我不是多嘴啊张老师——您想想,这当家长的,孩子头一天上幼儿园,接走了不跟家里打招呼,害得老人差点去派出所报案。
刚开始是不是还认为是咱们没做到位,让孩子丢了?
看得出来禾禾家里对禾禾挺看重的。
往后咱们要是对这娃管严了、说重了,她家里人来闹,最后不是还是咱们的错?”
张老师擦桌子的手渐渐慢下来,眉心拧出个浅浅的褶。
雅雅老师见她不说话,又“忧心忡忡”地补了一句:“还有禾禾那孩子,我昨天看着,上课坐也坐不住,一转头就东张西望,喊也喊不应。
我寻思是不是家里宠溺的厉害,养成这么个随性的性子?
张老师,您是班主任,往后这娃要是再不听招呼,您也别太往心里去——省得教着教着,反倒落了不是。”
她说完,像是才想起什么,拍了拍张老师的手背,笑吟吟地走了:“我就是替您操个心,您别多想。”
张老师站在原地,看着雅雅走远,又低头看了看花名册上“禾禾”两个字,方才那点热络的念头,不知不觉就淡了下去。
半晌,她把花名册合上,没再说什么。
晨光洒进教室,禾禾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地跑进来,仰着脸脆生生喊:“张老师早!”
她喜欢张老师,但是不喜欢雅雅老师。
张老师抬起头,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顿了一顿,才勉强扯出个笑:“……早,坐去吧。”
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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