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?三天没出摊了,没在。”顿了顿,”你是他亲戚?“
“不是。“她说,“北边来的。
男人不说话了,低头敲鞋跟。敲了一会儿,忽然压低了声音,像是自言自语:“北边来的,胆子不小。老谢不在,老王给你修鞋行不行?”
暗号对上了。
周文秋点头,“行!只要给我修好!”
“别回头。”男人又说,声音压得极低,“斜对面杂货铺门口,那个戴灰帽子的,打你进镇就跟着你了。”
然后声音恢复正常,脸上的表情一直未变:“那当然!保证修好!”
周文秋攥了攥衣角,脸上还挂着笑:“师傅,补这个鞋多少钱?”
“二十。”男人说,手上又敲两下,“鞋底多给你垫一层,结实,能多走二三十里山路。”
她心里一动,付了钱,接过鞋,道了声谢,穿上,顺着街往东走。
没回头,也没走快。
一直走到镇东头,出了街口,拐进一条土路,她才蹲下,假装系鞋带,伸手往鞋底摸——垫层里,塞着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。
她拆开,上面就几个字,字迹潦草:
“他往东卡去了。
那批货是饵。
镇上有人要他的命。
别声张,烧了它。”
周文秋把纸攥在手心,很快消失不见,站起来。
土路尽头,山影压过来,青灰色的一片。
东卡。
她转身,往山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