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守,能拿她怎么办呢?
最后还不是只能妥协。
再说了,通知房管所又有什么用?
还不是只有调解,他们不接受调解人不拿他们怎么样?
周文秋没有人当真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,依旧盘算着继续耗下去。
她另有办法。
“大家不必听信旁人挑拨,觉得我拿你们没有办法。
等下房管所的工作人员就会过来登记调解。
我已经给过大家三天搬迁期限,仁至义尽。
调解谈不拢,我会拿着房契、租赁契约,向人民法院递交诉状。
这院子产权归我,一旦法院判令腾房,拒不执行,最后就是依法强制执行,逾期占用房屋的费用,所有人都要承担。
我不想把事情闹到法庭,可谁要是执意抱团僵持,我也不会退让。
愿意趁现在收拾行李搬走的,一切好说;一心硬扛,最后只会得不偿失。”
院里不少人神色动摇,也有人依旧梗着脖子,暗自笃定打官司耗时漫长,一个年轻姑娘未必有精力长期耗下去,依旧不肯松口。
总之没有人愿意离开。
只是当天晚上开始,这个院里就不平静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。
四合院院门一开,所有人陆续走出屋子,模样如出一辙——满眼青黑重黑眼圈、面色蜡黄、精神萎靡、眼底布满红血丝。
一个个哈欠连天、头昏脑涨、浑身发软,整个人像是熬了几个通宵。
有人撑着墙叹气:“邪门了,昨晚压根没睡着!一闭眼就能听到耳边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。”
隔壁妇人脸色发白,连连点头:“我家也是!屋里冷得奇怪,孩子半夜哭醒好几回,怎么哄都不好。”
先前最硬气的壮汉,此刻眼皮耷拉,满脸疲惫,嗓子都是哑的:
“怪事了,我活这么大,从没睡得这么糟,一夜惊七八次,就感觉房间有东西。”
大家越说越心惊,挨个打听,不少人都遇到了。
其中一个妇人瞬间脸色惨白,死死攥住衣角,牙齿都开始打颤:“这院子……该不会真闹鬼吧?我早说这老宅子年头太久,不干净……”
之前跟风观望、想占便宜赖着不走的人,心里彻底发毛了。
大家心里隐隐明白——
这院子不对劲。
“大家别胡思乱想!这可是新时代,我们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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