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军还不知道。
现在他已经组织被调查。
每天都无心顾及部队工作。
但凡能抽得出一点空隙，他都会第一时间扎进医院病房。
看着单薄的身子陷在被褥里的女儿，看着那微弱起伏的胸口。
他心都碎了。
那可是他视若珍宝的女儿啊！
他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日比一日虚弱。
废物！
那些一声全都是废物！
同样是感染病毒，怎么别人就只是昏迷，使用药剂过后，也能恢复过来。
她女儿却有微弱的意识，而且越来越虚弱。
饭水难进。
就是日日挂着营养针，可药效半点没能留住她身上的气力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就算是对医生不满，他也没有办法敢当着医生的面说不好听的。
他打听到郑老今日会来医院。
所以一直在医院守着。
远远看到郑老的身影。
谢师长深吸一口气，抬手胡乱抹了把眼底泛红的湿意，快步迎了上去。
在军营沉稳威严、遇事从不低头的男人，此刻脊背绷得僵直，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卑微与哀求。
“郑老，冒昧耽误您片刻时间。”
郑老抬眼看向他，温和颔首示意他讲。
谢师长侧头望向病房的方向，眼眶骤然发酸，语气里满是无助。
“我女儿谢微，经过确诊感染了病毒。别的患者感染后都是昏睡，经过治疗也能慢慢醒过来。
唯独她一直残存意识，硬生生熬着病痛，吃不下任何东西，长期输注营养针也不见起色，身子一天比一天垮。”
“我知道医院医生已经尽了全力，可我实在放不下孩子。”
谢师长说姿态放得很低：“您是国内顶尖的病毒科专家，见识过无数疑难病例。
求您帮我想想办法，无论是什么方案，多麻烦、多少钱我都配合。
只要能稳住她、能救她一命，我谢某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说到最后，他声音微微发颤，眼底藏着濒临崩塌的惶恐。
他真的接受不了会失去唯一的女儿。
郑老回头。
身旁随行的主治医生立刻快步上前，双手递上厚厚一叠病历与各项检查报告单，语速飞快又条理清晰地逐条汇报。
目前出现这类浅意识清醒、持续衰竭症状的并非个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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