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亲自去沙漠里走一趟。”
“如果他输得起,就给他一条新路。”
“如果输不起……”
“那沙漠里少一只鳄鱼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共享视野里,红色历史正文的字符仍旧悬在那里。
它们像一条从佐乌延伸出来的线。
而现在,这条线指向了阿拉巴斯坦。
指向妮可·罗宾。
也指向那只藏在沙漠深处的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