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赵国如此笃定,无忌夫复何言?”信陵君一笑站了起来,“方才韶乐奏得极妙,一个女乐工竟能操得编钟,我要再领略一番。”“一个女乐工,君兄倒是上心也!”平原君大笑一阵突然低声问,“嬴异人来了你不在好吗?此人身价已涨,不能少了礼仪。”信陵君淡淡道:“年末之夜,小民也是围炉聚饮,况乎异人?先前未约,夜半请人,不会来。”“你我相请,庶子岂敢不来!”平原君觉得信陵君话味有异,红着脸嚷了一句。信陵君毫无争辩之意,还是淡淡道:“也是。来了派人知会一声,我奉陪。”说罢径自出门没入了纷飞雨雪。
吕不韦两骑飞驰邯郸,进得西门,丑时更鼓刚刚打响。
一进西门,吕不韦将马匹交给了越剑无,吩咐他在最靠近城门的一家相熟客栈喂马等候,自己徒步匆匆冒着风雪到了嬴异人新宅。西门,素来是邯郸城防要害,靠近西门的民宅商铺都是赵军战死官兵的遗属,叫作止戈坊。每遇战事紧急或大搜罪犯,止戈坊都是赵军极少光顾的地带。所幸的是,经过吕不韦的西门老总事以种种义举名义疏通,止戈坊国人对这位贵公子非但不冷眼相对,反而是一片颂声,处处给以方便。越剑无能在夜半之时进入客栈喂马刷马等候望风,正是日渐疏通的功效。
匆匆走进一条小巷,几个醉汉笑着叫着迎面摇摇晃晃撞来。吕不韦知道这是毛公示形于秦国黑冰台的酒徒疑兵,说声“我有急事找毛公”,拨开几人挤了过去。几个酒徒倒是明白,一听是找毛公,立即笑闹着转悠到巷口去了。吕不韦匆匆走到小巷最深处一座不显眼的石门前,正要敲门,石门已轰隆拉开,毛公正一头出来,恰与吕不韦撞个满怀。
“吕公?嘿嘿,巧。”
“毛公,薛公可在?”
“老夫觉得不对也。”毛公一把将吕不韦扯进门后喘息着,“方才,平原君突兀派人来邀公子聚酒谈兵,老夫汗毛立时一奓。你说怪也不怪?”
“公子去了?”吕不韦声音很低,又急又快。
“嘿嘿,能去吗?我与薛公挡了驾,说明日三人专程拜会。”
“天意也!”吕不韦长吁一声,吩咐站在门后的异人府总管,“立即关闭前门,打开两道偏门等候;知会仆役人等立即收拾马匹,衔枚裹蹄,不要车辆。半个时辰内收手待命。快去!”总管“嗨”的一声关了石门,转身大步匆匆去了。吕不韦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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