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块肥肉不信咥不下去。”宣太后笑道:“也行,历练一番也好。只是此事不能教白起知道,免他分心。”
少年秦王做事快捷,连夜下令:征发关中全部牛车,每县三百辆,限期三日赶到函谷关集结。然后化名公子季,带着一百名文吏与一个百人铁骑队,立即快马东进,秘密赶到河内与魏冄会合。魏冄精神大振,立即将一百名文武兼通的快马吏员分派到前军接收城邑,将后面赶来的几千辆牛车编队,星夜运输各府库财货。一时之间,河内大道上牛车络绎不绝,烟尘弥天而起,魏国百余年在河内积累的不计其数的财富,随着滚滚车轮源源不断地流入了秦国。道边魏人看得心头滴血,也只有仰天长叹。
在万千车轮的烟尘弥漫中,魏国三路大军北上了。
魏襄王怪异幽闭,在位二十三年一直没有上将军,堪称战国一奇。因了这个缘故,魏国统兵将领都直接受命于国王,互不统属。这次北上救援,也没有指命主将,各自调兵三路驰援。三将之中,晋鄙资历最老,且以忠心耿耿闻名,才能却是平平。新垣衍年轻善战,资历却甚浅,唯一一次河外大战还是大败而归,若不是深得丞相魏齐赏识,死罪难免。公孙喜出身世家大族,与魏齐家族有世交情谊,做了睢水将军却没有打过一次大仗。然无论如何,三人临危受命,还都是极想打好这一仗。但诸般隆重仪典接踵而来,三将无暇在一起聚商方略;离开大梁之日,草草说得几句,也只是商定了各自渡口与渡河后的攻击方向——晋鄙大军从孟津渡河,公孙喜大军从修武渡河,新垣衍从白马津渡河;三军合力攻向北方,将秦军逼进上党山地,至少压回河西。
晋鄙所部五万大军,不用增调,回到大营立即从孟津渡河。孟津渡口距离西北安邑、蒲坂两大城只有两百余里,精锐铁骑两个时辰便可到达。晋鄙已经接到探报:秦军主力占领安邑蒲坂后已经东进,两城只有秦国一班文吏与搬运财货的民夫车队。晋鄙立即下令:先行夺回安邑蒲坂,再向东北推进。果能如此,第一道捷报传回,大梁便会大为振作,自然也是晋鄙一份头功。
军令一下,五万铁骑沿着大河北岸山塬向安邑狂风骤雨般卷来。正到一片山谷腹地,两边山头战鼓如雷号角大起,黑色铁骑漫山遍野杀来。晋鄙大军只说秦军主力东进,这里是秦军后方,万万想不到秦军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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