卬面如死灰,瑟瑟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卫鞅早已下山,信步来到公子卬面前:“大元帅,我军战力,你还服气吗?”公子卬浑身颤抖着被一个司马扶下马来,面色煞白。此刻,他最怕卫鞅一剑杀了自己。
卫鞅微微一笑:“公子卬命贵。然则,货贵者价钱也大,是吗?”
公子卬抖得牙齿咯咯作响:“你你你……说……我有奇珍异宝,无……无数?”
卫鞅揶揄道:“公子卬,我要你做一回人质,看魏王是否愿意拿函谷关与崤山换你。请元帅即刻修书,派特使送回安邑。我军只等六日。六日一过,若无音信,纵然我想救你,三军将士也不答应。”
“是是是,我即刻……修……修书。”公子卬毕恭毕敬。
卫鞅蔑视而又厌恶地看了公子卬一眼,拂袖去了。
第四日清晨,魏国特使便从安邑返回河西,带着盖有魏惠王红色大方印的国书,晋见卫鞅,递上国书,反复陈述魏国愿交出河西与秦国罢兵息战。
“何时撤出函谷关?秦国需要确切时日。”卫鞅根本不看国书。
“魏王已经下令,即刻撤出函谷关及华山军营,三日后当有军报。”
“好!”卫鞅当即下令:车英率一万精锐铁骑兼程赶赴函谷关、崤山接防,司马错率五千铁骑星夜赶赴华山接防,魏军若有抵抗,一鼓灭之。
旬日后,车英、司马错相继从函谷关与华山派军使飞马回报,秦军铁骑已经驻守函谷关、崤山、华山三处,关内所有魏军已经撤出,秦军已经在各个关口设卡完毕。卫鞅接报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