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便发怒了。
但他连忙小步快跑过来,站在郭年的面前,恭敬道:“大人有何请问?”
郭年凌厉的目光如同两把钢刀,直直地插向陈文理。
“大明律例,杀人者偿命!”
“哪怕是宗族动用私刑,也是重罪!”
“这卷宗上清清楚楚地写着,苦主已经报案。”
“可为何你们按察使司,竟然没有半点查办的结果?!甚至连凶手都没有抓?!”
面对郭年这排山倒海般的怒火。
张玉也疑惑郭年怎么突然如此愤怒,皱着眉头接过了卷宗,浏览起来。
战战兢兢的陈文理,有些摸不到头脑,但当他看清郭年翻出的是哪本卷宗时,不仅没有慌乱,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释然道:
“大人请息怒。”
陈文理弯着腰,一副见怪不怪的无奈表情,耐心地解释道:
“不是下官不查,也不是下官包庇凶手。”
“这案子……实在是没法查啊。”
“为何没法查?难道大明律法管不了辽东?!”郭年厉声质问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。”
陈文理叹了口气,“这事儿,说来话长。”
“事情大概是这样的。”
“辽东南道常年备战,朝廷征粮的指标一年比一年紧。”
“尤其是这几年,为了防备纳哈出,军粮赋税更是重得压垮了老百姓。”
“百姓们本来就没什么余粮,这重税压下来,很多人连树皮都啃光了。”
陈文理的眼神变得复杂,似乎在回忆某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可是,就在七年前。”
“从北方来了一个游方的道士,他自称名叫袁廷玉。”
“这袁廷玉到了咱们金州下辖的几个村落后,到处宣扬说他能沟通天地神明。只要百姓们信奉他口中的那位‘丰收之神’,神明就能保佑他们田地里的粮食大丰收!”
“沟通神明?增产粮食?”
郭年听到这里,目光不屑。
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,在古代民间屡见不鲜。
走投无路的百姓,在极度绝望之下,往往会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明。
“就因为这种荒谬的谎言,你们就任由他们烧死活人?!”
“大人,一开始,确实没几个人信他。”
陈文理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只有寥寥几户实在活不下去的人家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信了那个袁廷玉。”
“那袁廷玉便给了那几户人家每人一小袋黑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