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人类来说，有轻微的腐蚀性。”
祁星燃用手指在碗沿上抹了一下，然后展示给她看。
他的指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，像是被稀释过的酸液灼伤了一样。
“不至于烧伤皮肤，但如果长时间接触，会对人体造成伤害。”
慕妤皱了皱眉，然后祁星燃继续说：
“但对于植物来说，这个东西就是超级催化剂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指向院子前方的那棵树。
慕妤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那棵树她记得。
昨天她出门的时候还瞥过一眼，是一棵普通的树，大概3米高，在小镇的街道上随处可见。
但现在，那棵树已经快长到15米高了。
树干粗了一圈不止，有些枝条甚至已经伸到了对面房子的屋顶上，像是一条条绿色的手臂，正在试探性地触摸着那些瓦片。
“我亲眼看着它长起来的。从凌晨到现在，它长了将近十米。平均每小时长高一米多。”
慕妤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缓缓开口：
“你说，这场雨会不会就是源能？”
她走到窗边，目光落在那片灰蒙蒙的雨幕中：
“源能复苏，总要有一个载体。空气中的源能浓度在上升，但这不足以解释植物变异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。
但如果雨水本身就含有源能呢？每一滴雨都在给土壤注入能量，每一寸土地都在被灌溉——那植物的疯长就说得通了。”
祁星燃看着窗外的大雨，缓缓开口：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这场雨就不是天气现象，而是副本机制的一部分。它会在固定的时间段降临，推动环境变化，加速变异进程。”
“如果是机制性的，那它就不会轻易停止。”
慕妤接上了他的话，“也就是说——这场雨可能会持续很久，甚至会越来越频繁。”
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下来。
过了片刻，慕妤忽然转身：
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们不能干坐着等雨停。那趁着现在天还亮，我准备出去一趟。”
“出去？”
祁星燃挑了挑眉。
“外面在下暴雨，积水已经淹没小腿了，而且你也不知道水里有没有变异的东西，要不等等积水退了在出去？”
“所以才更要出去看看。”
慕妤从储物间翻出一件雨衣，利落地套在身上。
“待在屋里等消息不是我的风格。而且我刚才看到街对面那棵大树上，好像挂着什么东西。”
祁星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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