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妤面不改色：
“哦，那是桌子质量不好。”
“是吗？”
姜也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听说你把桌子掰下来了一块。这得是什么样的桌子才能被你轻轻掰下来啊？”
“你不相信的话，可以自己去后勤处问问，这批桌子确实不太行。”
慕妤目光看向姜也。
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姜也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，《源能基础理论》。
“我就是看你刚才在看源能相关的资料，想问你是不是也对这方面感兴趣。你要是想了解更多，我可以借几本书给你。”
慕妤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，摇了摇头：
“不用了，我是帮同学借的书。刚刚没有事情，顺手翻了一下，正好翻到那页了。”
“哦？”
姜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笑容不变。
“那挺巧的。”
“是啊，挺巧的。”
慕妤站起身。
“同学，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，快上课了。”
“好。”
姜也点了点头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，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对了同学，你是玩家吗？”
慕妤表情没变，脚步也没停，径直往门口走去。
经历了这么多副本，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刚进副本的小菜鸡了。
NPC是听不见关于“玩家”的任何问题的——这是副本的基本规则之一。
所以不管姜也怎么试探，只要她不接招，他就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。
不过这个家伙是真阴险啊！
这么突然问这个问题，换个人来都得露馅。
还好她一开始就对他有防备，不然还真有可能被他这一手打个措手不及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姜也才收回目光，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没过多久，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，走到姜也身边坐下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校服外套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表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也哥，那人是玩家吗？”
姜也摇了摇头，目光还停留在慕妤消失的方向：
“我也不确定。上午听说她力气很大，把课桌都掰碎了，那时候我有80％的概率确定她是玩家。
可看她刚刚的样子，又不像是玩家了……她对我的试探完全没有反应，要么是真的NPC，要么就是个老手。”
“老手？”
少女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。
“能有多老？这个副本的等级只是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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