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她低估了我的耐心。我们就在这里,看着她,能守到几时。”
他看向另一个屏幕上显示的萧迁和关京,眼神冰冷:
“只要这两个废物能多撑一会儿,别那么快把底牌漏光……我们就能等到,她不得不离开的时候。”
话虽如此,关永安心底那丝不安,却怎么也挥散不去。
这个木鱼,好像比他预想的,更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