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。
段浪赶紧解释：“这是小白，我在山里救下的姑娘，无家可归，暂时跟着我。”
吕雉白了他一眼，显然半个字都不信。
她走上前，伸手在段浪腰间狠狠拧了一把，然后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有我们姐妹还不够？”
段浪龇牙咧嘴，满脸委屈。
“夫人冤枉啊，小白真的是无家可归很可怜的。”
吕雉懒得再理他，转身拉起小白的手，语气倒是温和了不少。
“走吧，跟姐姐进去坐坐，路上累了吧。”
小白被她拉着，回头看了段浪一眼，段浪冲她比了个“没事”的手势。
两个女人进了屋，段浪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转头看向还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吕素，捏了捏她的鼻子。
“素素，琴学得怎么样了？”
吕素红着脸点头：“有在练。”
“走，去后院弹给我听听，我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。”
他拉着吕素往后院走去，吕素小步跟着，耳根红红的，嘴角却压不住笑。
……
当天晚上。
许久未见，自然是干柴烈火。
前半夜在吕雉房中，段浪使出浑身解数，直到吕雉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，才沉沉睡去。
段浪轻手轻脚出了门，又去了吕素房中。
小丫头果然没睡，裹着被子坐在床上，听到门响，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“夫君。”
段浪笑着走过去，将她哄睡着时，已然是下半夜了。
接下来几日，两女就受不了了。
吕雉直接把段浪从房里赶了出来，脸上带着几分薄怒。
“去陪你的小白吧，别来烦我们。”
吕素也跟着点头，虽然脸红，但态度坚决。
段浪站在门外，一脸无辜。
“真是的，小白可是蛇诶，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第二天，阳光洒在床上。
段浪甩开缠在身上的两条腿，小白睡得正香，白色长发散了一枕头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唉，真不怪我。
昨晚小白变成吕雉的模样邀请他打牌，他能拒绝吗？
等她又变成吕素、美杜莎、焰灵姬、初音……来刷新状态，他还能停下牌局吗？
我们牌佬是这样的，对局开始了，必然是要分个胜负的。
……
段浪找到萧何时，后者正在县衙里处理公文。
“主公回来了。”萧何放下笔，起身相迎。
“老萧，最近沛县情况怎么样？”段浪坐下，开门见山。
萧何递过一杯茶，压低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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