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他们是北方来的,才搬到港岛没几年,没人替他们出头。”
“而且麻叔说阿玲的爸爸欠了赌债,是用女儿抵债,同乡会不管这种闲事。”
原来如此。段浪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。
相貌清秀。眼神灵动。身上穿着浅蓝色的粗布衣服,虽然已经浆洗得发白了,但很干净。
脚上一双黑色布鞋。脚尖的鞋底磨薄了一层,显然走了不少路。
家境贫寒但自尊心极强。做事有条理,做人有情义。
这种评价放到成年人身上都足够高了。何况是个孩子。
段浪有了些兴趣。
“救人对我来说是小事,也就是几颗子弹的问题。”他盯着男孩的眼睛,“可是,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?万一你是和义盛派来给我下套的呢?”
男孩没有慌乱。他挺直腰板看着段浪,一字一顿的说道:
“我叫雷洛。父亲雷世宽,母亲李杏,家住观塘区大庙街后巷。门前有一棵大柳树,对面是金记粮油铺,很好找。”
“而且。您徒弟里面,阿暖、兴平、大顺都认得我。我们是一起长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