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矿山,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风景秀丽的生态公园。
一辆低调的黑色考斯特中巴车,缓缓驶入了县城。
刘茗没有通知任何人,他不想搞什么前呼后拥的排场。
但这世上,哪有不透风的墙,尤其是对于那位曾经在青云县一手遮天、又亲手将天捅破的“刘青天”。
车子刚驶过收费站,速度就被迫降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堵车了?”
张大炮(前临江市副市长,现已退休跟在刘茗身边养老)探着圆滚滚的脑袋往前看去。
“不……不是堵车,头儿。”
负责开车的坦克,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颤。
刘茗拉开车窗的窗帘,向外望去。
饶是他这种在枪林弹雨中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铁血兵王,此刻,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……震撼了。
十里长街,万民空巷。
道路两旁,黑压压的,全都是人,没有组织,没有彩旗,也没有人维持秩序。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马路两侧,眼神中充满了最朴素、最纯粹的感激。
有白发苍苍的老人,拄着拐杖,在孙子的搀扶下,努力地挺直腰板。有穿着整洁工装的工人,手里还拿着刚下班的安全帽。
还有那些曾经因为上访无门而绝望痛哭的村民,此刻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不知是谁,在人群中喊了一声。
“刘主任回来了!”
这一声,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了一颗巨石。
“哗——!”
没有口号,只有掌声,那掌声从零星的几点,迅速汇聚成雷鸣般的轰响,震彻云霄!
“刘青天!您可算回来了!”
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,突然越过人群,扑通一声跪在了中巴车前,手里高高举起一个篮子,里面装满了自家地里刚刨出来的新鲜花生。
“要不是您当年扳倒了王半城那帮畜生,俺们村现在还在喝毒水啊!刘主任,这是俺们一点心意,您收下吧!”
“停车。”
刘茗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车门打开,刘茗走了下去。他没有穿西装,只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。
他快步走到老农面前,一把将他扶了起来,看着老农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刘茗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老乡,快起来,这使不得。”
“使得!怎么使不得!”老农死死抓着刘茗的手,老泪纵横,“您是咱们青云县的恩人!这辈子,俺们只认您这个理!”
人群沸腾了,无数的乡亲们涌了上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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