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是伪造的!是污蔑!”郑德-胜猛地站起身,指着刘茗,声音嘶哑地咆哮道,“这是政治迫害!是这个年轻人为了往上爬,不择手段地构陷!我要求进行声纹鉴定!”
“不用鉴定了,郑老。”
刘茗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丑陋嘴脸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
“因为梁群峰同志,已经在三个小时前,主动向专案组交代了所有问题,并且,愿意出庭作证。”
轰!
这最后一句话,如同一柄千钧重锤,彻底击碎了郑德胜所有的心理防线!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,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,在一瞬间,仿佛又苍老了二十岁。
他所有的辩护,所有的挣扎,在这些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,那么可笑。
刘茗没有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转过身,面向台下数百名神情肃穆的委员,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、庄严无比的语调,做出了最后的陈词。
“各位领导,各位同志。今天,我们审判的,不仅仅是一个叫郑德胜的叛国者。”
“我们审判的,是那种深入骨髓的、‘造不如买’的奴才思想!”
“我们审判的,是那种为了个人私利,不惜出卖国家未来的买办集团!”
“我们审判的,更是那种早已腐朽不堪,却依然企图用‘功劳’来绑架国家和人民的旧时代特权!”
“此案不除,国无宁日!此风不刹,科技无望!”
刘茗说完,对着台下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整个中央礼堂,陷入了长久的、死一般的静默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那个瘫坐在被告席上、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老人身上。
宣判的时刻,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