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的三棱军刺,已经悄无声息地,抵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“游戏,结束了。”
刘茗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,狠狠地敲碎了刀疤脸,那最后的一丝侥幸。
而此时。
他那辆停在棺材村村口的破吉普车,油箱里最后一滴汽油,也终于耗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