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土和碎贝壳,墙角蜷缩着一个人,侧躺着,手脚都绑着麻绳。
那人一动不动。
领头走过去蹲下来,伸手探了一下鼻息。呼吸很浅,但还活着。
“快,把人抬出去,还有气。”
两个警察上前,用刀割断绳子。绳子一松,陈永仁的胳膊软塌塌地垂下去,看着好像完全没知觉。
有人试着把他扶起来,刚一碰他的肩膀,他的身体就猛地抽动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。
这是本能反应,太痛了,陈永仁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“轻点,他应该是受了内伤。”
几个人把人抬起来,动作尽量放轻。但陈永仁在离开地面的一瞬间,整个人又抽搐了一下,嘴里发出唔的一声,然后就又没了动静。
他被抬出木屋的时候,阳光照在他脸上,眼珠子不受控制动了动,强忍睁开眼的冲动。
“块,抬进车里,赶紧送医院,伤得很重。”领头那人喊了一句。
这些人全程都是用马来语交流,陈永仁一句话都听不懂,这就让他更不敢睁开眼睛。但是他感觉这群人好像是来救自己的,不知道是不是警察。
如果是警察,谁报的警?阿容还是王伯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