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让她心动过,让她信任过。
让她以为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分担她肩上的重量。
可也是这张脸,在大庭广众之下,用最恶毒的字眼羞辱了她用生命在守护的母亲。
“阿泽,”温絮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,“你知道吗?从小到大,我听过比你说的难听十倍的话。杀人犯的女儿,疯子的孩子,那种女人的种——这些话我跟前跟后地跟了我十几年。”
李泽云的脸色白了。
“我从来没有辩解过,”温絮说,“我忍了十几年,我告诉自己没关系,别人不懂我父母,可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就够了。可是阿泽,你可以骗我,可以伤害我,但你不可以在我面前那样说我的妈妈。”
她说到这里,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的对不起,我听到了。但我不接受。”
李泽云的手劲在收紧,“温絮,我都已经低声下去的和你道歉成这样了,你怎么还能用这种态度来回应我?”
他再度变得有些不耐放,好似刚才的低声求饶都是装出来的。
“阿絮,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讲理了?”
他猛地将温絮拽到自己身边,“是不是因为陈修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