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两声,有人敲响了车玻璃。
司机知道陈修远这部车车牌特殊,京A66666,豹子车牌无人不知。
极少有人敢主动上前敲他车门,除了——
车玻璃上印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,同样一身名牌,眼角带着桀骜与揶揄,拍打着车窗。
劳斯莱斯的隔音效果极好,陈修远坐在车内,眉眼轻抬睨着车外人。
春夜风冻,那男人只穿了单薄的衬衣,被风吹了一阵尽抖索。
他用力地拉了拉车门,绕到司机面前一圈后,又回来,拍车窗的力度更大了。
他一张一合地张嘴,就算听不见声音,从他口型也能猜得到男人骂得很脏。
陈修远觉得晾得够了,这才吩咐司机解锁。
那男人猛地拉开车门,一屁股坐进温暖的车内,“艹,陈三爷,你是要冻死我吗?自己泡不到女人,就想要拉着小爷我一起受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