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进到集团,在圈子里也经常混得开,今日的寿宴自然也有出席。如果你想确认她身边有没有带上你的……”
他说话一顿,似笑非笑地呵了一声,“如果想确认她有没有带上年轻的男人,你同我去寿宴一看,不就能知道了吗?”
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。
陈修远坐在温絮身侧,安静得像一尊雕像。
“陈先生,”温絮开口,打破沉默,“我有点意外。”
她将话题转开了。
“意外什么?”
“你们陈氏这样的大集团,也会有关系户?”
陈修远偏过头来看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兴味。
良久,他耸了耸肩。
他理应是那个看起来永远是那种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人,又怎么会有这种“无所谓”的姿态。
可偏偏就是这个耸肩,让温絮觉得他此刻反而比刚才真实了一些。
“温医生,”他说,“难道你认为这世界是非黑即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