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堵,觉得跟陈修远说话十分吃力与不讨好。
自己的肺活量最近一定被锻炼得很好,天天都在深呼吸。
“陈先生,我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。医院里的绩效与上班天数挂钩,而绩效与我的工资挂钩。”
涉及钱的问题,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算了。
她回望着陈修远,眼神带着不满,“您让科室不给我排班,我的绩效会受到影响,工资也会缩水。”
断人财路,是要天打雷劈的。
温絮暗自在心里诅咒了几句狠话,但面上尽可能地撇清关系,“陈先生,您是集团大总裁,我是普通的医生,你我身份阶层都不同,以后恐怕也难再见,就不麻烦一起吃饭了。”
温絮抿了抿唇,还想再补几句场面话,凭空却听见陈修远淡淡地说:“难见面?我看不见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