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舒服的视线代表着什么含义。
陈夫人误会将她看成想要攀附陈家这棵大树想要上位的女人了。
温絮想解释自己的无辜,但肩膀上传来不容拒绝的力量令她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时机与理由。
这副犹豫的模样在陈夫人眼里看来,反而坐实了小家小户上不得台面的形象。
对温絮的印象更加不好。
坐着的女人各有心思,站着的李太太也没闲着。
她伸手指着温絮,满脸写满了不信,“陈公子,你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景隆碰了你的女人?!“
陈修远见温絮坐在沙发上,手便自然而然垂在她的双肩侧,明明碰都没碰她,温絮却跟触电似地绷直脊背,与他拉开距离。
陈修远眼眸一沉,脾气被提了起来,“李景隆是什么性子,李太太应该很清楚。您当真要我把话说得清楚?”
“你!”李太太虽然怵陈修远,但也不想让一个晚辈给压了气势,忍了半天还是说:“我景隆有什么是不能说,不能做的?”
陈修远侧过身,笑比不笑更森寒,“真的吗?我不仅能够说清楚李景隆作死的行为,还很清楚李家近几年经手的生意干不干净。”
“李太太,”陈修远眯了下眼,“需要我明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