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几次对话,陈修远已经重新调整好了心态。
在他周身的戾气再次逐渐淡去。
明亮的光线在他身上绕了圈光晕,令陈修远看起来重新变回了温絮意识中的矜贵绅士,谦虚有礼的模样。
他目光从窗户的反射中清晰地看向身后女孩,“是你太低估了我,还是太高看你自己?”
“深更半夜,我带着神志不清的女人去医院,去报警,将头条新闻请收送给媒体,让陈氏集团的股价因此受到影响?”
温絮张了张口。
陈修远的语气太过冷静,而他给她的几次印象,也从来不是那种会强迫他人之人……
“那我们——”
“视频你也看过了,你自己人也清醒过来,有没有发生什么,没有人会比你更清楚。”
“可我身上的痕迹……”
“呵,”陈修远冷不丁笑了一声,但仔细看,笑容根本没达眼底,“你体内残留的药效要用冷水冲洗才能令它褪去。我不方便盯着你看,没想到你在水里挣扎,弄伤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