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感与恐惧相互交织,一遍遍地挑战她心里的极限。
“陈先生,我以为你是好人。”温絮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“可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温絮紧紧咬唇,仿佛要将自己咬出血来。
她的声音发颤,又觉十分羞耻。
可偏偏自己对昨夜后来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,温絮甚至需要借助别人的叙述来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与他……
做错了事。
她忍住心中悲悸动,偏开视线,“我记得,昨晚是你救了我?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,所以才会求你帮我……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温絮顿了顿,语气艰难又耻辱地开口,“我们昨晚有没有……”
“有什么?”陈修远没有将窗帘拉开,头顶的房灯照了他半张侧脸。
半边是阴,半边难测。
他似乎对温絮想说的话很有兴趣,往桌边走了两步,将随手丢的烟盒拿起,抽出一支烟,捏在指尖把玩。
“温医生,你想问我什么?”
“……”温絮的勇气不多,她知道陈修远什么用意。
忍了许久,嗓音中带了哭腔,“我们昨晚,有没有发生过……”
陈修远望着她。
见她明明还是昨晚那张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,可眼眸中的警惕与疏离,还有那股不愿意松开的倔犟与傲骨,令他很不舒服。
这么正派,想做圣女,日后若是被拖入深渊,在地狱沉浮时。
受得住吗?
陈修远摸过打火机,啪的一声,点燃了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