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硫酸,不想死的话就别碰我!”
那两个男人被‘硫酸’两个字吓得连连后退,温絮趁机把瓶子一丢,人已经躲进会所里了。
李景隆今晚人没逮到,还被李泽云摆了一道,心里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恶狠狠地踢了早已倒在地上的李泽云,“老子回来再收拾你!”
说完便指挥着手下一起冲进会所,去抓温絮。
温絮一边跑,一边心跳如擂,眼前的重影越来重,她似乎都快要看不清眼前的路了。
双脚更是犹如灌了铅似的,迈也迈不开,反而好似还有一团,乱糟糟的从她的脚底开始烧,遍及她全身。
温絮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,也要逐渐丧失理智了。
耳膜嗡嗡作响,追赶她的声音或远或近,她都已经听不清了。
温絮心中绝望,却又不肯放弃,恍惚间好似看到前方有猩红亮光。
她下意识朝着星星点点的红色走过去。
“……医生,……絮,温絮?!”低沉又浑厚的男声猛地响起。
温絮一瞬间清明,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是陈修远。
他似乎是从席中半途离场,出来透口气。
“温医生,你不是走了?”陈修远蹙着眉头,刚发问。
两人身后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“在这里,这女的跑这儿来了!”
是李景隆他们追过来了。
温絮眼神倏地一变,想也未想,猛地伸手夺过陈修远正夹在指尖的烟。
陈修远反应未及,只看见温絮咬牙,直接燃着的香烟用力摁向自己的手臂,同时虚弱惊呼,“陈先生,帮帮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