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陈修远,你别瞎搞。”
“瞎搞?”陈修远眯了眯眼,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如果想要瞎搞,拦得住吗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,我有分寸。”
陈修远不愿在说,“您如果没有其他的事,先挂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,人站在窗户旁。
男人逆着光,身材高大,纱窗挡住了光亮,他眉目深邃且神秘。
“温医生,”他说,“我这个人一贯不喜欢勉强,你是不愿帮我针灸吗?”
温絮吸口气,“陈先生,抱歉,我医技不精……”
“是因为害怕我会对你有所企图吗?”陈修远坐了下来,勾唇笑。
可他气势太强了,即便是在笑,可却无端令温絮感到压力。
在这种压力下,她无法说些冠冕堂皇的谎话,“……抱歉,陈先生。我、我有男友了……”
陈修远‘嗤’地又笑了声。
凉飕飕的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在扶手上,发出‘哒哒’的声音。
温絮移开视线,咽了咽喉咙,“何况我的医技不精,我可以为您介绍几位师哥……”
“再说吧。”陈修远交叠双腿,姿态优雅,脸色却淡淡的。
他下了逐客令,“既然温医生不愿意留,那我不送了。”